那么,这种“男女不平等”的情况有没有出现变化的可能呢?
实际上,当今社会随着女性地位的不断提高,一些家庭争夺孩子姓氏权的事例时有发生,家庭结构也正在悄然发生变化。
小刘是一名待产孕妇,跟丈夫小张都是独生子女,也都是90后。某天,小刘对丈夫说:孩子出生后随我姓,怎么样?
没想到丈夫的思想并不传统,没有过多考虑就答应了妻子的要求。
当小张的父母得知孙子将来要随母亲姓时,立马面如土色,私下找到儿媳,苦口婆心地说:这件事你要慎重考虑,我们老两口只有这么一个儿子,他可是我们张家的独苗,肩负着延续香火的责任,若让孩子跟你姓,我们张家岂不是断子绝孙了。
小刘的态度很坚决,认为孩子的一半血统是自己的,并且,“十月怀胎”所经历的身心俱惫的感受让她刻骨铭心,她有权利给孩子冠姓。
小张的父母也不松口,咬定孩子必须姓张,双方互不相让。一边是妻子,一边是父母,小张夹在中间很为难,之前偏向妻子的他,看到双方为此大动肝火,只好保持中立。
双方争执不下,只能叫来小刘的父母和主要亲戚,以及小张的一些亲戚,二十多号人坐在一起商量这件事。
最终商定:如果小刘想争取孩子的姓氏权,就必须再生一个孩子,第二个孩子可以随她姓,第一个孩子必须姓张。
后来,当小刘把孩子生下来,养育几个月后,体验到生养孩子是一件十分辛苦的事,就决定不再要二胎,随之也放弃了孩子姓氏权的争夺。
小夏在南方某个沿海城市上大学期间,谈了一个当地女朋友小魏,毕业不久,两人准备谈婚论嫁。小魏父母起初不同意这门婚事,但经不住小魏软硬兼施般的劝说,最终只能同意,还张罗着给两人全款买了婚房。
但是,准岳父母给小夏提出两个条件:两人结婚后必须留在当地发展,孩子将来出生必须跟随女方姓。
小夏虽然担心孩子将来上学会被其他同学嘲笑和欺负,但为了能在当地立足,只能同意准岳父母提出的条件。
从以上两个事例来看,由“父权制”主导的家庭制度延续了数千年,指望一两代人把它瓦解掉很不现实。一些女性争夺孩子的“冠姓权”,实际上是她们在争夺“性别平等”。
孩子跟随父亲姓,是“父权制”家庭结构的一个缩影。当今一些女性勇敢地向“父权制”发起挑战,这是社会的进步。可以预见,这个行为会像接力跑步一样传给下一代,代代相传后,势必会导致“父权制”家庭结构出现松动和改变。
多年以后,一个家庭里出现两个以上的姓氏或许不再罕见。
事实上,这种情况在当今个别家庭里已经出现。
前年有一个因名字而走红的大学生就是典型,他的名字叫“春秋战国”,许多人一看到这个名字,就会想当然地认为他的父亲可能姓春,母亲可能姓秋,父亲姓氏加上母亲姓氏组合成了他的姓氏,毕竟,当下很多父母喜欢给孩子这样取名。
然而,“春秋战国”的父亲解释道:孩子的名字跟父母的姓氏没有一点关系,我姓刘,妻子姓李。我很喜欢历史,尤其喜欢春秋战国时期的这段,因此,儿子刚出生时我就给他取名为“春秋战国”。
刘先生还说:我国法律没有规定孩子的名字一定要随父母姓,怎样给孩子冠姓取名,是个人的事,只要自己喜欢就好。
由于这个名字相当独特,“春秋战国”从上学开始,就一直是老师和同学们的焦点。老师上课点名提问时,总喜欢叫他的名字,他本身积极好学,性格乐观开朗,从小到大学习成绩一直不错,所以,老师和同学们都很喜欢他,他走到哪里都引人注目。
还有一些家庭,因为喜欢某个明星或者动漫人物,就让自己的孩子采用ta的姓氏。这跟明星的影响有极大关系。比如,成龙原名叫房仕龙,后来改名陈港生,出道后改为陈元龙,最后又改为成龙。
还有一些人因为认祖归宗而改了姓。重庆石柱县有个叫苟应龙的男子,因为姓氏跟“狗”同音,导致他儿子在学校经常被同学们嘲笑为“狗娃子”,儿子为此十分苦恼和自卑。后来,他查阅大量资料,得知祖上姓敬,然后到相关部门经过多次申请,最终恢复了祖姓。
当人们对姓氏不再那么执着时,就意味着人们受传统约束的程度越来越小,思想观念发生了明显变化,这对时代的发展或许是一件好事。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